寻找跨百年的踪迹 ——梦宫Sweet Osmanthus Palace的探索和承前启后

coc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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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12-10 17:48:10


▲鹤舞Dancing Crane项链


鹤舞项链Dancing Crane以珠宝描摹鹤的姿态,整件作品华美而静谧,欣赏之感如水中的墨色氤氲缭绕,整幅画卷慢慢展开,俨然一幅生动的鹤舞图,鹤在鸣叫声中翩翩起舞,在舞姿中舒展羽翼。

整个鹤颈弯成颀长的圆弧,体现了东方艺术对于线条张力的追求,使鹤的身体化繁为简,以线条写意地勾勒出鹤的形态和灵魂,生动地寓意于形,与尾翼和翅膀的线条繁复形成鲜明对比,凸显出鹤颈的柔美姿态和灵动。鹤首环绕衔接鹤尾,仿佛回首梳理羽毛,传神地表现出鹤生动的姿态。

893粒总重10.274克拉的白钻,勾勒出鹤修长的颈项,以381粒总重5.605克拉黑钻点缀其间,描摹鹤羽的黑白相间,丰满蓬松的羽翼呈现富有节奏的微翘,创造性的缀以12粒总重3.655克拉晶莹温润的冰种翡翠,使得鹤羽呈现难得的清透感,点睛之笔是一粒1.38克拉的红宝石,作为丹顶鹤的鲜艳欲滴的冠冕。

▲鹤舞Dancing Crane项链拆分图


从工艺上,该件作品更令人眼前一亮:项圈背后有多处暗扣和组件,可将整件作品进行拆分组合。左边鹤尾可拆卸出胸针,如一片黑白分明的枫叶轮廓;右边羽翼可拆卸出吊坠,似一片轻盈而耀眼的羽毛;余下的鹤头鹤颈首尾呼应形成一件简洁款项链,可用于日常佩戴。拆分后的每一件首饰都精心巧妙,独具匠心,令人印象深刻。

鹤羽洁白如雪、乌黑如炭,丹顶殷红如血,水墨画般的色彩,烘托出整件作品想要表达的高洁之意。鹤是中国古代名士高洁狷介的象征,“鹤鸣于九皋”,卓然独立于云霞之间。古代雅士常与鹤为伴,琴音绕梁之间,鹤翩翩起舞,翅膀划出优美的曲线。从宋徽宗《瑞鹤图》中群鹤高翔于华丽宫殿之上,到林逋携梅妻鹤子,隐居西湖孤山,都表现了鹤在中国文化中的崇高地位。

“丹砂作顶耀朝日,白玉为羽明衣裳”。梦宫Sweet Osmanthus Palace多年来以西式珠宝技艺为载体,孜孜不倦的以东方的奇巧思维赋予作品以灵魂,这种创造性的思维方式,在现今的珠宝界,实为不可多得的。而这种东西方审美的交织、碰撞和探索,是极具意义的,梦宫Sweet Osmanthus Palace不断创造出的极具艺术价值的宝贵作品就是明证。

▲娴雅荷芳Suave Lotus胸针


荷叶田田,罗裙新裁,芙蓉似面,笑语盈盈,仿佛一阵阵荷塘中吹来的清风,欸乃一声轻舟荡。

“一朵芙蕖,开过尚盈盈。“以这首诗句用来形容“娴雅荷芳”,再贴切不过。左下角略微下坠的两片花瓣,像是很快就要脱落,而整朵莲花仍然娇艳欲滴的闪着清雅的光,在荷塘中随着微风轻轻摆动,那根茎摇曳得使人怜爱,而珠宝将这一瞬间凝固而使得这幅画面隽永。

▲繁花映夏Lotus in Midsummer胸针


“繁花映夏”,荷叶微卷,阳光下透出几处残缺,叶尖坠着的那颗晶莹剔透的钻石水滴,仿佛马上就要滴落在荷花之上。残叶像在诉说着它独有的故事,潮湿的污泥中它曾经蜷曲着慢慢往上生长,冲出淤泥的那一刹那,它慢慢伸展开蜷曲的身体,等待荷花盛开,完成它的使命,即使残缺却仍然神采奕奕。

该组作品的另一大看点为设色,宛如工笔画中手持数支不同深浅的分染之笔将每一片花瓣的每一处都一一仔细着色,浓艳的粉,清雅的粉,洁白的粉……在一片花瓣上,共同绘出花瓣的娇嫩质感。梦宫Sweet Osmanthus Palace的作品,在设色方面的技艺,是让人神往的。

欣赏梦宫Sweet Osmanthus Palace的作品,总让人心中生出一种无以名状的美好清雅心境,这也是他们想要传达和带给鉴赏者的,来自东方的安宁和恬静。

在笔者看来,梦宫Sweet Osmanthus Palace世家多年来在西方珠宝的载体之上融合东方之灵韵的矢志不渝,有其合理性。早在十七世纪到十八世纪的100年间,欧洲贵族们对于东方中国的审美、哲学以及生活方式的向往,曾经带领着欧洲的装饰艺术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法国画家弗朗索瓦·布歇这幅著名的《化妆》,清晰地诠释了18世纪法国上流家庭的中国味道。画中呈现了两位贵族女孩的日常生活场景,室内陈设的核心位置是传统的中式花鸟样式屏风,左下角的矮屏风上描绘了素雅的中式花纹,边缘还挂着一只中式香囊,而一把中式团扇掉落在地面上,如此巧妙的融合使得这一作品成为永恒经典,也印证了当时东方审美在当时欧洲上流社会的普及和崇高地位。

▲弗朗索瓦·布歇《化妆》


有资料称,在这个时期的德国,如果没有一间“中式房间”就不算拥有一座体面的宅邸。18世纪中叶,“中国热”在英国达到高潮。人们竞相以有中国图案风格的花纹、青花瓷、刺绣、壁毯装饰房间,中国园林也在英国盛极一时。约翰·谢布贝尔在《关于英国国民的书信集》中甚至提到“房间内每一把椅子、每一个玻璃框、每一个装饰都必定是中式的”,可见当时欧洲贵族对于中国风格的狂热程度。

▲宁芬堡宫,慕尼黑,德国


欧洲艺术界对于东方风格的吸纳与融合,成就了欧洲装饰艺术巅峰。这种东西方兼收并蓄的艺术风格在欧洲皇室和贵族间风靡了几百年。近半个世纪以来,梦宫Sweet Osmanthus Palace不断将东方意境带入西方珠宝领域,以西式珠宝技艺为载体,孜孜不倦的以东方的风雅意境赋予作品以灵魂,这种融合是如此惊艳而自然,并更深的影响了世界当代珠宝,拓宽了整个行业的灵感来源。



附录:梦宫Sweet Osmanthus Palace作品历程


1970年,Sweet Osmanthus Palace推出了Fragrance Of Epiphyllum夜之昙香系列,以昙花为主题,设计了一系列珠宝。该系列代表了“刹那永恒”,美丽盛放的瞬间,必将在轮回中永恒的寓意。其中一款Fragrance Of Epiphyllum夜之昙香吊坠,以蛋形钻石为主石,以黄色蓝宝石和钻石的两种色彩交错运用,精致地展现了昙花的娇艳和柔嫩,灵动闪耀,光华动人。

1988年,Sweet Osmanthus Palace进一步拓展了产品系列,开始为欧洲皇室定制珠宝。

1996年,Sweet Osmanthus Palace推出传世的可拆卸珠宝——Sweet Dream Series甜梦系列,包括Dewdrops In Spring玉露春曦、Life As A Dream浮生如梦、Ode To Romance浪漫赞歌、Moon & Stars星月艺趣4款可拆卸系列戒指。4对不同款式的耳环以花园、蝴蝶、海洋和星月为主题,设计繁复而精巧,丰富的色彩运用,使彩色蓝宝石、钻石、祖母绿和沙弗莱石呈现出复杂而迷人、深浅不一的层次感,仿佛一支宝石的管弦乐队。更令人瞩目的是:Sweet Osmanthus Palace天才般的将戒指和耳环合为一体,通过巧妙机关组合,将珠宝的拆卸功能发展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整件珠宝合起来是花团锦簇、具有雕塑感的晚装款戒指,拆开便成为一对惊艳耳环和简洁款单主石戒指,中央的祖母绿主石可自由定制大小,使得一款戒指达到了多种不同用途。精巧的构思、创新的设计、精湛的工艺,迅速吸引了市场的广泛关注,推出不久即成为当时广受追捧的经典。四年后,Sweet Osmanthus Palace开始为中东皇室定制珠宝。

2015年,Sweet Osmanthus Palace推出了一系列具有鲜明东方风格的艺术品珠宝。这一年,他们以中国古代祥云图案为灵感,在古代卷云纹样的基础上,提炼流畅而更具有张力的线纹,融入Cloud Series“云裳”系列。2015年推出的一共3款,包括Love In the Clouds云端之爱项链及手链和Star & Cloud In Moonlight星云映月戒指。Love In the Clouds云端之爱项链由总重5.487克拉的910粒钻石镶嵌而成,同款手链由总重2.664克拉的408粒钻石镶嵌而成,根据钻石大小采用澳镶和微镶的技术,整体设计简洁流畅,钻石大小随祥云线条变化,凭借工匠在显微镜下的眼力辨识和镶嵌经验,显得十分自然贴合。祥云内部颗粒较大的钻石如雨露般晶莹闪烁,表现出轻盈的云朵将雨未雨的状态,寓意风调雨顺、吉祥如意。Star & Cloud In Moonlight星云映月戒指由161粒钻石镶嵌而成,仿佛云雾缭绕中的一弯新月,其中最大的一颗钻石直径4毫米,如星星般闪耀,其余160颗钻石组成月亮和祥云的图案。

2016年,Sweet Osmanthus Palace邀请众多业内大师齐聚,构思了"梦宫"的艺术框架和设计理念,并推出大师系列作品,其中一款"Dancing Crane鹤舞",水墨画般的艺术美学和繁复的精巧工艺,标志着梦宫的艺术造诣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2019年,Sweet Osmanthus Palace成立国内公司,以“梦宫”命名。同年,梦宫推出了以东方艺术中荷花为母题的一系列珠宝,称为:Lotus Series“绮荷系列”。该系列包括Dream Of Summer夏莲绮梦、Romantic Lotus旖旎粉荷等十几个品种,将其独有的色彩技艺发挥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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